其实我并不太想写什么。可是连日来无法入睡的难熬,让我也不想太早的亲吻我的枕头。
很久以前就喜欢杨乃文,只是在适当的心情下听到了杨乃文的这首歌,就沦陷了。我从她那如泣如诉的声音线条里找到了压抑的情感面,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寂寞。于是我在任何可以听音乐的场合播放这首歌,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陪伴。
我喝了一点小酒,一个人上班的时候,虽然没有醉意,但心情飘忽。晚上一个人开车回家的时候,左顾右盼,把车子开的极慢。路上很多女孩在埋头行走,修长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。有很多下班的姑娘结伴骑着电瓶车,叽叽喳喳呼啸而过,有女孩孤零零的坐在巴士站台,等待着不知道通往哪里的末班车。
前几天看到杂志上说,每辆车加油平均要4分钟,按一个星期加一次算,一辈子大概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我们是在等待加油的过程中度过的。于是我动用了其中的一份名额,去加油站加油,我第一次把油箱加满,漫长的4分钟,刚好让我含光了嘴巴里的牛奶糖。
如果我们的人生可以被切割成不同的时间段,让我们可以严谨的安排自己的人生而不浪费一分一秒有多好。如果我们知道一生中有多少个小时我们将会塞在路上,多少个小时用来上厕所,多少个小时用来讲无聊的电话粥,我们也许可以计算一下留给爱人的时间是不是太少了。可惜我们并不知道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,甚至我们连他什么时候会出现都猜测不到。
我沿着小路走回家,看到一个女孩子抱着包包坐在草坪的石墩上。一开始她垂着头,我以为她哭了,忽然她又昂起头,望向对面楼的某一个窗口。我只能快步的从她身边走过,不敢看她。那一瞬间,我几乎哭了。多么熟悉。
有时候我真讨厌这样神经质的自己。


